周全。安排车子,我亲自去接他们回来。
然而正当这时候楼下却传来声音,白洛川回来了。
白老爷顿了顿,想起之前的打算又扶了扶眼镜:你带人亲自去接,多带点,就说我暂时走不开。顺便让洛川来书房。
管家应了,立刻就走下二楼去,很快听到他和白洛川对话的声音。
白老爷回到书房,在白洛川没有进来之前,又打了个电话。
白洛川告别管家,走到二楼书房门前,站在门口几息之后,才举手轻轻叩了三声门。
进来吧。
白洛川走进去的时候,率先看见的是白老爷书桌上放着的一个小小的四方皮箱。
父亲,您找我。
白老爷站在书桌旁,那箱子就在他手边,他似是沉吟着什么,抬头深沉地看着白洛川。
两人对视几息,都没有移开目光,白洛川的眼神澄澈平静,没有任何犹疑闪烁。
然而白老爷的目光沉沉,有如实质,白洛川在这目光下,脸色渐渐便有些不稳,眉宇微动疑问道:父亲
跪下。
白洛川只顿了一瞬,便当真屈膝跪下,先是左膝,然后是右膝,跪的笔直,看着白老爷的面容没有不服气,只有疑惑和恭顺。
他不解道:父亲罚我,儿子自然没有话说。可是能不能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是公司出了问题还是
白洛川生得俊秀乖顺,聪明努力还肯听劝,几乎是所有家业有成的人心目中好儿子的模板。他们这样的人家,多得是不成器的子孙,多少人对白老爷夸赞,羡慕有这样的继承人。
白老爷也是满意的,毕竟,这个儿子是他亲手教养
第151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