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早就定下的继承人。
但是,再听话的儿子总归是儿子,他还太年轻,还有的学。
白老爷的脸上没有愠怒,只是喜怒不显的微沉,放在皮箱旁的左手轻叩:你母亲到哪里去了。
白洛川愕然:母亲不是失踪了吗我怎么会知道她去了哪里
白老爷脸上露出一点淡淡嘲讽,眼镜后的眸光一点微凉:你是我养的,你的本事是我教的,想瞒过你老子还差点。说,人去了哪里
白洛川脊背微僵,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眼神都犹疑不稳:我,我不知道。
一个茶盏擦着白洛川的脸扔了过来,啪一声滚落在地毯上。
混账东西。
白老爷的声音不高也没有多少怒意,但白洛川脸色却白了,表情和眼神都僵直一动不动。
他抿唇,喉咙吞咽了一下,低下头:儿子,真的不知道。
好。白老爷的声音依旧没有怒气,甚至还有一点意义不明的赞赏,你做事的手腕若是有你现在这份沉着,也不至于让我给你擦屁股。
白洛川垂头,掌心慢慢攥紧又松开:洛川受教。
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马脚吗
洛川不知。请父亲示下。
呵,白老爷发出意义不明的语气,淡淡的说,威廉神父是我的人。
白洛川猛地抬起头,脸色微微苍白,却很平静,只有眼神稍稍一点冷,声音却温和:原来如此。父亲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一刻他的肩膀完全放松了,虽然一样挺直脊背跪着,却是如同过去虚心受教时一般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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