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脊,这回被他轻易躲开了。
男人身旁的几名同伴,也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狱警涨红了脸,仿佛被激怒了一般,拔出枪就要对准他的头,却被同伴制止了。
行了行了,该干活干活。另一个狱警伸手将枪移开,朝新来的狱警比了个手势。
在场的人心知肚明,深渊里没有法律禁忌,能够让这些掌握生杀大权的混蛋狱警改变态度的只有行贿,罪恶滋生的地方必定少不了金钱贪欲。
那个狱警说完又朝密切关注这场争执的其他人大吼大叫:都他妈干活去,不然今晚上你们都给我脱光衣服站在操场上!不许吃饭!
黎!别看了。艾狄拉了拉黎砚的衣袖,担忧的皱了皱眉:该干活了。
黎砚收回视线,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小声道:那个男人是谁
艾狄道:你说冯middot;布德吗就那个和你一样亚裔面孔的男人。
是的。
艾狄道:他就是西区老大独狼,大家都没有叫他名字,都叫他独狼。顿了顿,他有些疑惑的小声补充道:怎么都在打听他。
黎砚心中一动:还有谁打听
艾狄摸了摸鼻子,看起来有些犹豫不决要不要告诉他,但当目光触及黎砚的眼神时,立马便心软了。
是维尔亚。
果然是他,黎砚嘴角微扬,看来维尔亚的计划与这个叫做独狼的男人有关。
对了,说到维尔亚,他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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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白色柜台上摆放着一盏淡黄色的嫩花,有露珠缓缓的从叶茎上滴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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