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黑胶唱片机放着舒缓的音乐,看起来和阴暗潮湿的监狱看起来格格不入。
苍白俊美的青年靠在窗前,手里漫不经心的摆弄着唱片机,银色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折在日光下射出绮丽的光晕,有几缕银色发丝垂到额前,掩住那双狭长的冰蓝风眸。
少将。一个年轻的医生走了过来,递给他一袋药物,从袋子里可以看见无数的红色胶囊,你要这么多抑制药干什么
拉斐尔闻言伸手接了过来,然后抬了抬眸,在这里他无需伪装,褪去了温和的假象,那股冰冷寒冽的气势便一展无遗。
以后出去用的到。
拉斐尔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医务室,既然拿到东西他便没在医务室多待,上面的申请块批准下来了,过不了多久他便会带黎砚离开。
到时候便把他绑在自己身边哪里也不能去,免得他又去犯事,只不过他那些狂热的信徒是比较头疼的障碍。
拉斐尔沉默的走在走廊上,正皱眉沉思着,忽然神色一变,猛的转过身避开袭来的寒刃。
寒刃直挺挺的插入身后的墙壁雕花,如果这个力度击中身体,肯定凶多吉少。
谁!拉斐尔神色冰冷,眸色掠过一丝暗芒。
空旷的走廊上异常寂静,没有人出声回答,如果刚才墙上的寒刃实实在在的存在,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幻觉。
拉斐尔将寒刃从墙壁雕花上抽出,风眸冷冷的端详着刃身,看着上面折射出自己的脸庞,冷冷的挑了挑眉,寒刃的主人知道杀不了他,那做这个举动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在警告他吗
想到这里,拉斐尔冰蓝色眼眸里涌动着晦暗不明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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