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先回去了。黎砚说着就要站起身来,结果还没站稳,就听见卫崖柏开口道:坐好。
他的语气冷淡,似乎有压抑的怒意。
黎砚怔了怔,花了半天消化了他的话后,确定自己理解他的意思,犹豫了短暂一瞬,最后还是听话的坐了下来。
现在开始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卫崖柏将双手张开随意的搭在池壁,这个姿势其实看上去是将黎砚完全圈在怀里,是个宣告所属权完全禁锢的姿势,可黎砚依旧没有察觉,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卫崖柏的话。
好,那天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是谁
我的心理医生。
为什么要见他
有失眠症,再加上之前的一些小毛病。黎砚瞥了一眼卫崖柏的脸色,心道不好,连忙道:但是最近一直在调理,已经好多了。
卫崖柏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但他脸上还是露出了几丝厌恶的表情,想到那天打电话被告知的事情,拧眉道:可以换个心理医生吗
黎砚喃喃道:...谢医生人很好的。
卫崖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黎砚立马闭了嘴。
两人沉默了一会,卫崖柏偏了偏头,语气淡然的说着不得了的事:那天在游轮上的事是你干的吧。
什么黎砚微微睁大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他这幅表情完全不似作伪,就像是单纯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会这样发问。
自己做的事都没有印象了吗卫崖柏盯着他,微微皱了皱眉,他早已经认定是他做的了。
什么事黎砚小声嘟囔了一句,眼神似乎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卫崖柏扶额无奈的轻叹一声,在洗手间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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