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见了隔间里有其他人,黎砚明显是和什么人见面,但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而那双皮鞋明显就是侍者的皮鞋,不过虽然自己被利用了,但他还是愿意主动给黎砚打掩护,只有他心甘情愿主动让人利用,没有被人耍着给利用。
想到这里,他眸色一深,翻身压在黎砚的身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那双狭长的漆黑眼眸里似蕴含着别的什么意味。
我说过,不要对我说谎。他伸手抚摸上黎砚的脸颊,看着他不停的退缩挣扎,脸色微微一沉。
我真的不记得了。黎砚挣扎了一会,发现根本没有用,于是神情哀切的望着他,漂亮的桃花眼里似蕴含着水雾朦胧。
卫崖柏忽然勾了勾唇:那证明给我看,你没有说谎。
....怎么证明
卫崖柏神情温柔的抚上了他莹白的耳垂,有些湿润温暖的触感停留在耳际,黎砚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那就是你的事了。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女声,听起来是黎馨的声音,她正在喊着卫崖柏的名字。
黎砚顿时吓的脸色苍白,他们此时的姿势十分亲密暧昧,即使在他看来完全是卫崖柏在咄咄逼人的逼问自己,但是别人可不见的会这么想,一想到黎馨和黎夫人的手段折磨,脸色又白了几分。
怎么了卫崖柏似一点都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发问道,语气淡然冷静。
...姐姐来了。黎砚神情惊恐,颤声道。
吸气。卫崖柏盯了他半晌,忽然勾了勾唇。
什么黎砚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三,二,一。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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