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让他学会了怎么发呆发得舒服。
是以,他转眼看她时余光一瞥,看到窗外已经亮起的路灯,和星星点点散布在天边的光点时,他下意识地眨眨眼睛。
天黑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他开口,声音微微带着些暗哑,和他平常的声音不太像,他抬起按了按喉结位置,试图缓解那里的干涩。
安深蓝看他一眼,并没有理会他的动作,反问道:现在很晚吗
靳蔚没有说话,转身走到饮水机的位置接了杯温水,轻抿一口,懒洋洋地抬眸瞅她一眼,才道:不晚,但我不想留你。
他语气淡淡的,尾音却习惯性地、懒洋洋地上扬,还是那副改不掉的欠揍语调。
你
她开口想要说话,面部却突然扭曲了一瞬。
你你的仓鼠
她疼得眼泪汪汪的,甚至是忍不住向他翻了个白眼。
靳蔚侧目看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就见她把仓鼠放在他手上。
即使是痛得要说不出话来,她的动作却丝毫不显粗暴,反而十分小心翼翼。
两只仓鼠非常顺利的抓住他的衣袖,抓着衣服努力向上爬,靳蔚抬起手臂,让它们能够稳稳地落在他的胳膊上。
你怎么了
他皱了眉头问她,和这个不耐烦的动作不符的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却不像是抱怨,甚至隐隐有些担忧的意味。
还没等她回答,他身上的异常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两只仓鼠趴在他身上不动,它们的爪子明显该修剪了,隔着薄薄的衣料抓的他皮肤发疼。
像是火烧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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