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破皮了。靳蔚在一瞬间对自己的伤势做了最准确的判断。
已经不用问了,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出乎安深蓝意料的,他丝毫没有不悦的迹象。
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头,把它们从他身上扯下,看起来似乎有些用力过大,两只仓鼠却连点反应也没有,甚至是享受地眯起圆圆的黑色眼珠。
他小心地把两只仓鼠放进笼子,安深蓝就在旁边看着。
他不是直接捏着它们的脖颈放下,而是把手平放在铺满木屑的笼底,让它们逐渐熟悉环境的改变。
仓鼠探头探脑地观察周围,确定这是自己熟悉的环境后,先抬起一只爪子放在木屑上,尖耳朵竖起,黑眼珠乱动,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出现,才抬起另一只前爪放在上面。
期间靳蔚一直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连呼吸都不带一丝改变,表情甚至是柔和的。
安深蓝一直在盯着他看,他却没有给她哪怕一点余光。
他对这些动物要比对人好太多。
她突然觉得,她把仓鼠放下后,他第一时间问的是她怎么了而不是它们怎么了真的是件很让人感动的事。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看向安深蓝,你伤到了哪方便让我看下吗我这里应该备的有纱布创可贴之类的,要我给你拿吗
这个时候他倒话多起来了。安深蓝呲牙咧嘴地瞪他,我觉得你说的是废话!
靳蔚看着她的脸,盯了片刻,眉眼弯起,嘴角的弧度在逐渐扩大。
然后她看着他像是忍不住般的笑出声来,他道:怎么办你的表情
安深蓝眯着眼看他,表情是明显得不行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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