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他下意识地挑眉,神情有些意外。
旁边坐着的靳蕤看到他的表情,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动作优雅而从容,而后才温言问道:怎么了小蔚
他的声调清润和煦,透着点闲适,却和靳蔚那种会让人觉得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
靳蔚转过头淡淡地扫他一眼,罕见的没有带一丝笑意。
与你无关。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意外的冷硬,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个声音,意料之中的愤怒。
你怎么和你哥哥说话的!
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同胞兄弟不甚在意地笑了下,拉住旁边愤愤不平的母亲,缓缓开口道,
妈,小蔚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好久没回来过了,今天好不容易全家才团聚,您就不要生他的气了,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美妇人叹了口气,温柔地看着自幼体弱多病的大儿子,眉眼里闪着属于母亲独有的慈爱,你永远是这样
靳蔚冷眼看着眼前的画面,内心毫无波动,并不想笑。
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会有一种很难言的感觉。
只是,却没有任何痛苦羡慕的情绪,唯一有的就是麻木和无奈,被迫演一场自己并不喜欢的剧本的无奈。
他起身,拉开椅子,整了整袖口的袖扣,朝二楼的方向走去,走到楼梯转角处他回头,恍若无意般道,我实在不知道我刚才是怎么气到您了,妈,竟然还需要哥哥特地替我向您道歉。
就算心里想了无数次,出口的瞬间他还是不自觉地说出了那个称呼。
顿了顿,他接着道,不过,我想如果我下面要说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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