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出口,我想哥哥就完全有理由安慰被气到的您了。
他转向靳蕤,对方回了他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他没有理睬,移开视线道:不得不说,哥,你这两年一点长进也没有,你对得起让你苟延残喘活下来的死神吗
靳蕤嘴角的微笑顿时消失。
美妇人暴怒的声音响起。
靳蔚嗤笑一声,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
靳蕤的痛处是他的身体,他知道,母亲的逆鳞是她的儿子,他也知道。
她真正在意的儿子指的不是他他一直知道。
靳蔚靠在门板上,无力地闭上眼睛,身体忠实地向大脑反馈疲惫不堪的感觉,头脑却清醒异常。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清楚后果,但他还是说了。
莫名地,有种自虐的快.感。
然而这快.感只是一瞬,他很快平静下来。脑海里闪过电视上的画面,他转身坐在床上,从床上摸出来一只手机打字。
没有收到回复。
很正常。他放下手机,从床头边的抽屉里拿来一袋薯片,撕开,走到电脑旁边,懒洋洋地瘫在转椅上,半眯着眼。
刚才在饭桌上他没来得及动筷子,现在还饿着呢。
他小的时候或许还会闹脾气不吃饭来抗议,但那是因为渴望被关怀被照顾,哪怕是一句训斥也是好的。
他现在倒不至于为了他们而委屈自己。
他试着给欧阳旭渡打了个电话,这次有人接。那边的人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发自内心的喜悦语气告诉他,他要和李灵玲订婚了。
靳蔚感觉脑子有点乱,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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