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克劳斯心中的埋怨比天大,嘴巴却闭得紧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手上一抽,刀却仍旧稳稳当当地被面前这个血族少年握在手里。
脸色顿时一黑。
意沧浪顿觉后颈发凉,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把人驴得不轻这是要来兴师问罪啊!
顿时怂了,这回克劳斯再一用力,就轻而易举地抢过了匕首的使用权。
克劳斯: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兴奋呢。
他的眼神太过阴郁,意沧浪有些慌乱地咽了口唾沫,那凌厉反光还慢慢滑下一滴黑血的刀尖,怎么看怎么危险。
克劳斯却抿着唇,转到意沧浪身后。
你再动一下试试!冷冰冰的语气,轻易地绊住了想要扭头观察的某人。
意沧浪哪里还敢再动,刀刃在清水中洗去血污,冰冷的刀锋抵住了意沧浪的后背,不知为何,这样血腥又残酷的场合却让意沧浪有些心猿意马:克劳斯
对哪里下刀,这些腐坏的肉吗克劳斯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嗯好像有点不对意沧浪敏锐地捕捉到了克劳斯声音中那份强自压抑的颤抖,他眼前一亮,顿时有了心思。
克劳斯便见那单薄修长的肌肉随着自己刀尖的移动而紧绷轻颤,斑驳的血迹与被削得乱七八糟的皮肉,近看越发触目惊心。
你对自己还真是下得了手啊!半是埋怨,又半带着点自己都说不清的心疼。
嗯、嗯。意沧浪含糊地应着,小声地抽着气,声音暗哑的笑:留在我伤口上的那点力量,跟你的比起来不算什么呀。
然而那蹩脚的演技,却早已从生理性的轻颤和脊背上渗出的汗珠中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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