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干二净。
真是个傻子!
克劳斯敛下眉眼,抹去那即将要流到伤口里的汗珠,动作中已带上了一分小心翼翼的珍视,他低声道:很疼吧。
声音温柔,下手犀利,一片薄薄的皮肉被迅速削了下来,流出的血水已经是干净的红色。
不,唔意沧浪闷哼一声。
疼就说出来,笨小子。克劳斯是想要教训这个年纪轻轻就一肚子算计的小混蛋,说出来的话里却带着连自己都被吓到的温柔。
便是这一声温柔,似乎终于攻破了血族少年的心房,他喉中呜咽了一声,脊背微弓地蜷起来。
很快,很快就好了。克劳斯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那轻轻颤抖的肩头,下手过一次之后的动作越发迅速流畅。但再流畅,却也挡不住汗水从鼻尖滑落。
克劳斯,你的手心好烫。颤抖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仍旧是带着欠扁的调侃。
克劳斯绷着脸:是你留了太多汗。
但无论如何,掌心那块相接的肌肤,那种平时让他厌恶的滑腻滚烫,却不能让他松开半点。
最后一块血肉被挑开,克劳斯又如意沧浪所言,将他放在旁边的草药碎末铺在伤口上。
很疼么
看着脸色煞白、满头大汗的少年,克劳斯心头居然有些不忍。他才这么小,在血族中还是幼崽的年纪,再有心计又能有多大的实力,光明之箭的破坏力他自己就是受害者,怎能不清楚那是如何的痛苦。
意沧浪顺杆上爬,低声道:很疼,不过过一会儿就好了。
还嘴硬。克劳斯垂眸看他。
克劳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骗你。意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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