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消解掉一个母亲的失声痛哭。
这些真实的悲痛终将消失在新闻的字里行间中。
送马母回了家,罗西待在车里闷得慌,木垚斜眼看她,她垂着头,头发遮着脸,看不清表情。一只手不安分掰控制玻璃的按钮,玻璃上上下下,听得木垚起鸡皮疙瘩。
兜里忽然响起嘀嘀声,罗西赶快拿出平拆队的高科技纽扣,里面传出一个压低的声音,跟到了,你自己听。
嘈杂中一个声音分外耳熟,只是因为太过惊恐变得十分尖细,跟名角吊着嗓子一样。
封安国在尖叫:你们干什么!我就一送快递的,你们抓错人了!
剁他一只手,寄给那娘们,叫她少多管闲事。这声音有点远。
封安国吓得声音变形,一连说了五个别,我跟你们说你们这是犯法的!
罗西直接笑了。
对方显然觉得这句恐吓有点智障,拿着刀就往封安国旁边走,封安国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用仅存一点意志强撑着谈判:有话好好说,我家有钱!
木垚诧异,怎么回事
罗西说:封安国去拿苏荷丢弃的手机,被苏荷的人劫走了,这会儿正要剁他的手呢。
你,木垚一噎,你知道有人要抓他
碰运气呗,万一那帮人不想坐以待毙,想要主动出击,那等在苏荷手机旁边一定会有收获的。
你知道还让他去还不快去救他
不急,让墨镜男跟他们捣捣乱,说不定能把苏荷捣出来。
磨刀霍霍向猪羊的黑社会人士一刀向封安国的腕子砍去,封安国当即晕了。这时那刀莫名其妙脱手,力道极其霸道,直直朝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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