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段时间我打招呼他也不理,看见我就跟看到洪水猛兽似的,跑得飞快。姜姜托腮,眉间染上愁郁。
听到顾远的名字,白梓荨动作一滞。她皱了皱眉,一言不发地又开始吃起东西来。
诶,算了。姜姜搁在筷子。
两人吃完饭,一个穿着板正黑西装的高大男人不知从哪里出来拦住了姜姜。
是姜小姐吗男人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是姜姜犹疑。
陆先生有请。男人的语调很平,没有一丝起伏波动。
姜姜微张口,陆先生陆辞
陆至。
她怔了两秒才把这个名字和它所属的身份对应起来。陆辞的爸爸找她
找我有什么事吗
姜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他像一个机器人,在机械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务。姜姜考虑了片刻,说:好的。
陆先生,人带到了。西装男恭恭敬敬地躬了躬身。
请进。十分沉敛低稳的声音从病房里传了出来。
姜姜乍一听到这声音,不知怎么的有点胆颤。她握紧双拳,走了进去。
室内明亮宽敞,没有消毒水味和医院里惯有的特殊气味。
半靠在轮椅上的老人看起来大约六十多岁,头发未白尽,五官不怒自威,依稀和陆辞很相像,但是比陆辞多了一份苍老和岁月雕刻在面容上的折痕。
姜姜舔舔唇,伯父,您好。
陆至掀起眼帘,淡淡瞥了她一眼,姜姜
是。她有点紧张,不自觉地抓紧了手指。
陆至极具穿透性的目光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地滑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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