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汗翻身从床榻上坐起,按着额头道:我要是不醉,他们不会同意。
但他不能让自己真的醉了,否则成亲第一天就倒在床上一睡不起,阏氏肯定有意见。婚礼庆典对别人来说是结束了,于他而言才是刚开始。
他感觉自己清醒了些,又抬头去看阏氏,她已经换下昨夜的喜服,穿着一身简单的寝衣,头发也披散下来,脸上没有任何修饰,虽没有盛装时的艳丽夺目,但这样子却让人觉得更容易亲近。
要睡觉了吗乌尔汗牵住她的手,大拇指忍不住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带着某种暗示,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手微微一用力,就把他的阏氏带入怀中。
姜芮眉头微微皱起,手肘抵在他胸前,退开了些。
怎么了乌尔汗目光灼灼盯着她,连她皱眉的样子都觉得好看。
你身上好浓的酒气,先去洗洗。姜芮毫不客气道。
乌尔汗嗅了两下,只闻到酒香,若只有他一个,此时倒头就能睡,可阏氏与他们不一样,瞧这座大帐的样子,他都快认不住出来了,满屋子易碎的装饰,鲜艳的丝绸,还有一股不知是什么的幽香,就连座下的床榻也与众不同,软绵绵滑溜溜的,他方才差点陷在里头没翻起来。
他的阏氏可是尊贵的公主,理所应当与别人不同,所以当她提出要求的时候,他也不觉得受到冒犯,当下将人松开,起身去洗漱。
将自己洗刷干净,羊羔毛长袍因为沾了酒,被脱下来丢在一旁,长袍之下竟只有一条长裤,没有上衣,结实起伏的肌肉无所遮挡,直接暴露在人前,他看起来依旧坦然自得。
眼见他朝自己走来,姜芮又说: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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