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连音阶都不认识的男孩,一个差点无法进入谢尔佛学院的男孩,但最终弗莱彻将他招进了音乐室乐队之中;待大三那一年,这个男孩已经成为了林肯中心的三号乐手,一年之后,他成为了首席。但遗憾的是,他昨天因为车祸而去世了。
他叫做肖恩凯西。
难得一见地,弗莱彻泄露了自己的脆弱和无助,坐在所有乐队成员面前,静静地讲述着这个故事,情到浓处,潸然泪下。
但整个排练室之中依旧鸦雀无声。
弗莱彻很快就恢复了常态,重新投入排练之中,但显然,他的心绪依旧有些混乱——现在担任首席鼓手的瑞恩康纳利,才刚刚演奏了第一个四拍,弗莱彻就中断了练习,连连摇头,无法满意现在的节奏。
“不如内曼试试看。”弗莱彻说。
平静地坐在旁边抱着双臂的安德鲁,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了些许,尽管随即就平复了下来,但还是暴露了自己内心的得意和欣喜。
现在,安德鲁内曼、瑞恩康纳利、卡尔特纳三位鼓手,就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对手,那种看不见的血腥感正在一点一点地弥漫开来。
而弗莱彻则正在鼓励着这一点,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优胜劣汰,爵士乐队的练习室中将大自然准则的原始和残酷展现得淋漓尽致。
“或许现在是内曼赢回首席的时候了。”弗莱彻如此说道,但仅仅一个四拍过后,弗莱彻就再次中断了演奏,“不,我猜还是算了。特纳!”又是一个四拍过后,弗莱彻直接就情绪激动地踢翻了自己的乐谱架,“草/你/妈/的!”整个人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康纳利给我滚到
1706 生理不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