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鼓面前!”
弗莱彻压低了嗓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你们三个/娘/炮出不了一个能够打节奏的,我们就不要回家了!”那轻盈而简单的话语却将那股狠厉与暴躁完全展现了出来,“一,二,走!”甚至还不到四拍,弗莱彻就掐断了表演,“看起来我们要通宵了。内曼!”
又是一个四拍,弗莱彻怒目圆睁、面部狰狞地对着安德鲁嘶吼到,“不是我见鬼的节奏!”
深呼吸!
弗莱彻做了一个深深呼吸的动作,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他转头看向了乐队其他成员。
“抱歉,大家。痛恨让大家经历这一切,如果你们要上大号或者喝咖啡什么的,现在就是最好时机,因为在这些鼓手能够击打出他/妈/的准确节奏之前,谁都他/妈/地不准回家!我在这里向所有乐手道歉。我是认真的。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而后弗莱彻转过身看向了三名鼓手,“你们听见了吗?狗/崽/子/们。”眼神一点一点变得凶残冷酷起来,“你们最好趁早给我击打出完美的四百击!康纳利!立刻滚到架子鼓前面来!”
煎熬!
接下来就是煎熬,对于大屏幕之内的三位鼓手是如此,对于大屏幕之外的全场观众也是如此。
安德鲁不行,特纳上;特纳不行,康纳利上;康纳利不行,又安德鲁上。
三名鼓手之间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每个人都在较劲,与自己、与对手、与弗莱彻、与架子鼓较劲。
身体的折磨已经渐渐体现了出来,每个人都大汗淋漓,如同置身于桑拿室之中一般,汗水彻底势头了衣服,就连头发
1706 生理不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