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新中国创始人,同样也很喜欢罗隐的诗作,圈阅的数量多达九十一首,甚至还在三李(李白、李贺、李商隐)一杜(甫)之上。还专门加了批注:“十上不中第。”
但是周淮安最为熟悉的,还是关于他一些精警通俗的诗句,流传后世成为经久不衰的经典。如“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家财不为子孙谋“、“今朝有酒今朝醉“、“任是无情也动人“等等。
因此,周淮安又紧接着对他笑道:“说实话,我曾经专门派人去寻访过先生,只恨一直未曾有所消息而已。。如今既然得以先生来投,正是得偿所愿了啊。”
周淮安说的当然是真心话;在历史上他可是隐居到了五、六十岁以后才被请出山来,辅佐那位吴越王钱婆留;但是如今那位未来的吴越王都在自己手下干活,又怎么能这只撞上门来的轻易从自己手上溜掉了。
“鄙夫之名怎当得军主挂齿呢,久仰和闻名更是从何说起呢。。倒是军主的著作,鄙夫于北地早略有耳闻尔。。却不晓得军主何以对鄙夫如此挂心。。”
然而,不明里就的罗隐只沾坐了个边沿,却是更加拘谨和惊异、犹疑的小心应答道。
毕竟,在北边那些只言片语流传的文章当中,他多少可以窥见过这位“周妖僧”,堪称偏激、急进的部分主张,也听说过对待那些官宦、大户、缙绅和知名士人的酷烈和残忍手段。
相比之下倒是他诗文的格局和气象,却又是别具一格天然自成文体,让人心驰神往的不能自己了。很难想象这是眼前这个只有三十出头的高大端俊之人,所能够经历和体验的人生际遇和胸怀气度。
此番
第五百四十四章 三川北虏乱如麻(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