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陈乔山很是敏感,忙问道:“这幅字你认识?”
“你难道不认识?”刘伟显然是心里有气,忍不住挤兑了一句。
陈乔山略感无奈,他能感觉出来,这幅字应该是有来历的,不过刚得了便宜,也不好跟人计较。
刘伟不再多言,继续把整幅字全部摊开,一行落款这才显露了出来,“憐澄尊兄先生雅属即希鉴正廿四年夷初第”,然后就是一枚印鉴,可惜年代久远,已经很难辨识,即便是还能认清楚,陈乔山也是识不得的,他对篆字是一窍不通。
“没想到啊,老爷子把这幅字给了你。”刘伟颇有点唏嘘的意思 。
陈乔山这时也顾不得许多,忙腆着脸问道:“师兄,这幅字是谁的?”
刘伟看了他一眼,虽然有些可惜,不过还是解释道:“这时民国时期,北大教授马叙伦先生送给赵迺抟先生的。”
“赵先生西洋时期赴美攻读经济学,通晓英文和法文,在当时,还没有制度经济学一说,这个术语就是赵先生在哥大的毕业论文中首次提出来的,最终被经济学界普遍采用。”
说起这些往事,刘伟也是如数家珍,陈乔山想着,严教授应该是对这位大师兄讲过这段历史。
“老爷子就是赵先生的学生,赵先生在北大教书逾五十载,我当初在北大学习,还见过他老人家,这份手书,当年被送给了老师,你还不知道吧,赵先生那篇哥大毕业论文原稿,现在在光华的李股份手里。”
刘伟的语气有些遗憾,也有些耐人寻味。
对于这些历史,陈乔山是一无所知,都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
第677章 经邦济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