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当事人之外,他也无从知晓,不过见到这幅字,他还是颇为惊讶的。
经邦济世,敦品励行。
可谓一语道尽了经济学人的使命与责任,尤其是在民国那个混乱的年代,尤其难得。
“既然老爷子把这幅字给了你,你就仔细收着,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做才能不辜负老爷子一番用心。”刘伟似是看开了,少不得要提醒几句。
陈乔山连连点头,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不过看到落款,他忍不住问道:“这是马叙伦很有名吗,这幅字是1924年写的?”
“他是解放后第一任教育部部长,这算是有名吗?”刘伟的语气有些不善,又说道:“廿四是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连这都不懂?你这个豫省状元怎么得来的?”
便宜大师兄的不满已经溢于言表,陈乔山很能理解他的心思 ,赶忙收起这幅字,打了个招呼便溜之大吉,再待下去,他怕某人会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