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办法能解决。
在之后的每一场大考之中,都将有几千位观众到场观看,而且他们都是有钱人,消费能力极强。
我们只需要在节目前,用很短的时间,就帮这个商家,向几千人介绍一遍他的商品,从而,就能帮他们的商品或字号打开知名度,卖更多的商品出去,为这个商人赚取更多的利益。
这就是咱们这场大考的商业价值。
也是这些商人花那么大的价钱,赞助我们大考所提出的要求。
而我们今后,就要尽可能的抓住这种商业价值,来为我们赚钱收益,大家懂了没?”
李龟年的话,讲的简单直白,智商没有问题的人,一耳朵就能听的懂,然而,对于这种为商贾提供服务的事情,在坐的人却是有很多抵触心理。
内外教坊的这些人,虽然大多是官奴身份,俗称贱籍,但是对于社会地位同样低贱的商贾,却也不怎么瞧的上眼。
他们觉得,学习艺术,为皇帝,权贵士大夫表演,那是高雅的,为商贾,贩夫走卒表演,则是自降身份,自甘下流的一种表现。
因为,在很多时期,商籍也是被视作为贱籍的。
“这个,李太乐,咱们内外教坊,怎么说,也是朝廷的音乐机构,为这些商贱提供服务,是不是有些不妥?”其中有一个年长些的乐史吏大着胆子道。
他这句话,代表了在场大多数吏员的心声,因为,这些能到六部衙门为吏的读书人,都是四民之中排在首位的士人身份。
你如果让他们带着一帮乐手,去一个官员权贵家里去表演节目,他们认为这是应该的。
如
第167章 社会地位的问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