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祭拜也很正常,只是这遗愿他倒是第一次听人提起。
林昊天随口问道:什么心愿。
立业后当然只剩下成家了。
话落,林昊天全身都僵在了原地,褚景然也未察觉到他的异常,解释道:那会母亲有孕,回程时父亲正好遇到位至交好友,对世伯嫡子颇为赞赏,故定下了门亲事,原是打算着待弟弟出生时能双喜临门,哪料途中会有这般事故。
不久前,我收到了世伯的来信,附带上了父亲与人订下的婚约,也是才知此事,既是双亲看中之人,那定是有其独到之处,也算是了了他们最后的遗愿了吧。
话毕,餐桌上近一柱香都是如死水般的缄默。
褚景然一如方才未有所感,就在他用完汤膳后,林昊天低哑的声音忽的从旁传来。
若他真有心,为何在当初时不愿雪中送炭,而是在现在功成名就后挟凭而来
褚景然沉默了一瞬道:人性罢了。不知不识,谁又不是这般。
第一次,林昊天第一次痛恨于他的这般淡然。
他起身,红着目喝道:所以,哪怕这样,你也不在乎
哪怕对方真的是挟凭来报,哪怕你从未见过相守一生的那人,哪怕对方再不堪,你也不在乎
看着面前精致的菜肴,褚景然敛眸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重活一世,本就是我亏欠的,我既受了孟氏双亲的这份情,那还份愿,又如何,再者,
他唇边浮露出抹嘲弄的笑,身份在此,反正都是无情无爱,嫁予谁又有何种区别现在还可以自己选之,若过了年尾,府衙那方可就得派来官媒了。
林昊天呼吸一窒,于这个世界,女子及
第1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