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不嫁,娚儿及冠未婚配,都是触犯律法的,到时候可就真的是抓着猫跟老鼠乱配对了。
看着身旁这个人,想到自己于暗中所有布属被此刻这句话全盘的打乱,林昊天紧掐着自己的掌心,按捺住狂跳的心脏,第一次他想赌一次,这人既然可以接受别人,那么是否意味着他也愿意接受自己。
孟灼。沉稳男音响起。
褚景然侧头,一眼就撞进了身边男人燃满炽热与滚烫的眸中,这是他从未在人眼中窥到的露骨情深与火热的痴迷。
褚景然几乎反射性的想避开这种火热的窥视,直觉告诉他,对方说的话,并不会是什么会让他高兴开心的话。
我。
昊天。先一步,褚景然出声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起身看着面前这个,曾经会拿着现代法律与古人争辩,却不知何时在眼下已然蜕变的不复当初天真,沉稳内敛的男人。
褚景然道:无论将来分家还是继续合伙,又或者其它什么,你永远是我的伙伴兼最贴心的知己。
话落,林昊天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心脏中有什么东西,嘭的一声彻底摔作粉碎。
是希望,是期盼,也是他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求不所得。
若说他以前总将这人放于心间,镌刻进心田,不舍,不愿,不敢去触碰,那此刻他的这席话,就像是将他曾经所有的希冀,连带着血肉片片残忍的撕下,一寸一寸,一刀一刀。
伙伴,知已,永远。
这三个词就像是扎根于林昊天的心间,狠狠的攥住了他的心脏,狼狈的紧随着他每一口微弱的呼吸,剧烈的收拢着,抽痛着。
林昊天不知道那顿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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