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方才在马背上更多的感觉是,细密如针扎之邢的疼痛,那么在下马后脚触地面的瞬间,那么原本的针扎之刑就突变成了凌迟之痛了。
褚景然就感那股火辣辣的疼痛,顺着腿根直袭脑海的瞬间,额上冷汗淋漓的淌下了一大片。
由于马背上,两人凑的极近的尴尬距离,一路而来,褚景然完全是动都不敢动一下,本就是不会骑马的他,就感两条腿根处是一片的火辣辣,到最后甚至都觉着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很显然这是姿势不对,磨的。
紧攥被捏作发白的指尖,褚景然向人行了一礼,转身僵硬着背脊,迈着微有怪异的姿势向着自己的营帐而去。
入了营帐,褚景然果然发现自己衣摆上已染上了渗出的血渍,瞧着袭裤上跟来大姨妈样的惨状,褚景然唤来士兵,让人去帮忙打了温水后,自已拿着伤药于屏风后浸着棉布,哆哆嗦嗦的开始清洗着伤处的血渍。
营帐中,墨九君唤来亲卫,得知方才人打了温水,想着人之前言的不善骑射以及那明显是及不协调的动作,蹙着眉吩咐道:在朕的马背两旁多备几层软垫。
是,皇上。
亲卫离开,墨九军拿出地图,独自看了看沙裕城周边的地势,思考着不久后可能会到来的战争与对策。
他的视线分明是看着面前的地图,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翻涌出,方才那人倔强着独自下马,额上满布汗渍,忍受剧痛步步回营的画面。
一阵心烦意乱中,墨九君蓦地将手边地图一合,坐在简榻上沉声道:来人!
立刻有亲卫入内,皇上,您有何要事吩咐
攥着伤药,沉默了几息后,墨九君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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