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亲卫面前道:将这药送到国师手中。
属下遵命。亲卫恭敬应着的同时,伸手将人手上的瓷瓶接了过来,退后着离去。
然就在亲卫即将退出营帐的前一秒,墨九君忽的又开口了。
等一下!
亲卫一秒止步,恭敬站于原地等待着人接下来的吩咐。
墨九君在原地足足沉默了十几息后,突然上了前,又重新拿回了方才自己递出去的瓷瓶。
你先退下吧。
亲卫虽然这会儿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一句都不敢多问,应了声后就退出了营帐。
看着手中的伤药,墨九君拢了拢指尖,最后终还是拿着它走出了自己的营帐,往那人营帐而去。
守门的士兵见到墨九君的靠近,刚准备行礼却被墨九君制止住了动作,国师可在帐内
禀皇上,国师大人未离开,正在营内。
知晓了人在,墨九君也未再将东西交给旁人,直接拿着瓷瓶就走了进去。
营帐屏风后,褚景然白着脸,嘶嘶的倒抽着凉气给自己上着药。
本就是娇弱的腿根肌肤,这会用血肉模糊来形容丁点不为过,就见放于一旁的铜盆中的水,不一会的功夫就被染血的棉布浸染成了暗粉色。
因这伤的地方实在是特殊的很,褚景然自是不会唤仆从来帮忙,想着反正这会儿也没人往里闯,他也就难得没继续维持高冷逼格,随性的将腿一张,全身心投入到了上药这件事情之上。
只是,这好好的药上着上着,褚景然的动作一顿,也不知这会突然想到了什么,脑海中忽的冒出了个念头。
【520号,天黑了,我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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