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恍如不痛,深邃的眼睛更加暗沉。
身体仿佛被抽去灵魂般,无意识的,兆屹的双手逐渐远离苗铅的衣领,疲软的斜躺在后座,仰高脸看着天空,双手覆上脸颊,脆弱的仿佛不堪一击。
柳渊坐在另一边看着这样的兆屹,他知道,兆屹并没有掉泪,可是此时的兆屹却让柳渊想到了多年前,兆屹的父亲为了掩护他而被仇家暗杀时,他的神情。
那时柳渊随着父亲赶到现场,看着父亲对躺在地上的俊美男人施以急救,也是在那次,柳渊见到了从此让他甘心情愿跟随着的兆屹。
那时的兆屹,蜷缩在脏乱的垃圾桶中,牙齿咬着手背,血肉模糊。
那时的兆屹,透过隙缝,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他的父亲。
那时的兆屹,同样没有哭,只是眼中却流着比眼泪更为绝望的悲伤。
那时的兆屹,直到他美丽的姑姑出现,才掀开头顶的圆盖,含糊不清的呢喃:父亲说,兆家的人,不可以为死亡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