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帝王执意如此,谁也不敢阻挡。
正说着,便听房门被敲响。张太医起身开门,却见陛下身边大太监立于门外。
曹公公,这他有些疑惑,曹直叹了口气:陛下的旨意,张太医与法师往清宁宫走一趟吧。
曹直看向房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法师。
清宁宫中,江袅一天不吃不喝,始终坐在窗前。女孩身子纤细,那样蜷缩着看起小小的一团。任谁也不觉得她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江袅不说话,殿中人便也不敢出声,只跪在地上望娘娘能心软。
曹直带空蝉来时便是这般氛围。太监轻咳了声,问一旁女官:夫人可有喝药
女官微微摇头。
曹直拿着拂尘的手顿了顿,附身道:娘娘还是喝吧,陛下有令,若是娘娘不喝,那出家人便要受罪了。他看了太医一眼。张太医无奈,只得割开白衣僧人手腕。
旧疤未愈又添新伤。大殿上静静地,血珠滴在碗里的声音格外清晰,江袅终于抬起头来。
面前的佛子依旧面容平和清透,只是唇上慢慢失了血色。宫女们有些不忍看已转过头去。比起这殿上所有人,他更像是一尊佛像。江袅看着他,过了很久忽然问:法师不恨我吗
因为她,他才被关在宫中,因为她,他被当众折辱放血。白衣被血染红,手腕上模糊一片,空蝉却只是淡淡摇了摇头。
曹直在门外守着,他代表陛下,也知道娘娘这时定是不想看见他的。
张太医低头不敢看殿内情形。江袅轻笑了声,有些自嘲:我知道了,你是高僧,高僧又怎么会有这些凡人的情绪呢。女孩一日滴水未进,声音虚弱。可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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