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弱到让人心软的声音也未曾打动那僧人的心。
他闭着眼,任由手腕上的血滴着,始终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江袅慢慢垂眸:罢了,将药拿过来吧。
宫女连忙将新热的药呈上。精致的瓷碗中颜色鲜艳,江袅指尖轻顿,又拿起一饮而尽。
lsquo;她终归还是善良之人。rsquo;空蝉心中不知怎的闪过这个念头,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直到被人按住流血的伤口。
我替大师包扎吧。女孩低声道。
她从一旁太医手中接过纱布,低头认真挽着。从空蝉的角度能看见她若轻垂的长睫和灯光下温柔的侧颜。
在止血时江袅手不小心拂过僧人腕骨,微微停顿。空蝉此前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这种感觉很奇怪,僧人想要收回手来,却被按住。
还未好呢。江袅微微勾起唇角,神色虔诚。
空蝉是佛子,这样的姿态谁都不会想歪。但僧人心底却难得生出了一股平和之外的情绪。烛火明灭照在女孩指尖,像是燃了火苗,比刀/锋/还利,在皮肤上灼热疼痛。
最后一个结打好,空蝉收回手来:多谢夫人。
江袅面色又淡了下去 :我害大师如此,应该的。
空蝉指尖微顿,缓缓凝眉。
已到宫禁之时,他与张太医跟着宫女离开。
僧人若有所感回头看了眼,江袅坐在妆台前乌发散下,肌肤若雪。她转过头来眼中笑意倏忽而逝,空蝉不知怎的又想起了那句话:lsquo;得见大师,不胜欢喜。rsquo;
第39章
沙城之外一处驿站, 穿着黑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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