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面上的怒色,才转身叹气道:那孩子,不晓得在闹什么脾气?我叫她回来,她就从网上找了一张图片,说自己和人结婚,已经是别人家的人了。我好说歹说她硬是不肯回来,还望霍总莫要怪罪。
霍景东的心情一刹那跌落谷底,他摆了摆手,失落地说:没关系,她刚和郑显分手,心里挺伤心的。今天我先回去了,等她心情好一些,我再来拜访。
我送霍总您出去。桑父见霍景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外走,连忙跟在他身后说:今天真是抱歉了,记得有空常来坐坐啊。
好的。霍景东点了点头。
双方的气氛和睦,他们好像约好了一般,一致不提昨日医院的争端,仿佛那从来没有发生过。
送走了霍景东,返回了住所,桑父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把厅中能摔能砸的统统破坏稀巴烂。
找人查那个贱货在哪里,把她带回来!桑父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十分吓人。
桑微林从未见过他如此狰狞的模样,心脏惊惧地颤了颤,闻言一刻也不停留,连忙走开。
第67章
昏睡的时间里,郑显的嘴巴一直没有停下来过,不断地有呓语从他口里飘出来。
尽管护士们听不大清他说的是什么内容,但从他的身体不断地战栗,和其满身冷汗的表现上,可以看得出他大概是做了一个非常可怖的噩梦。
不错,郑显的确是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见了乐溪穿着婚纱,一脸幸福地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携手步入教堂,在神父的见证下交换了婚戒,继而亲吻。
当郑显从梦魇回到现实,苏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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