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见病床上的男人,像是僵尸一般,骤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郑显陡一睁开眼睛,亮光争先恐后涌入眼睛。
他的双目显然不能一下子适应当前的光线,一般人面临此境都会选择合上眼皮。然而郑显仿佛自虐一般,使劲撑开眼皮不肯闭上。在刺目光亮的刺激下,他的一双眼睛很快便有泪水滑落。
郑显用力揪起左胸的衣服,不但是因为他的胸口一阵一阵地刺痛着,而且他还感觉到好像有一块巨石压在自己心头,沉甸甸的,压得他连简单的呼吸都万般艰难。
难受着的同时,郑显没有根本克制内心情绪的意思,一张脸上写满了悲痛两字。
身体不舒服,心里更难受,他索性借着光线刺激而出的生理性泪水,捂着脸埋头嚎啕大哭起来。
一时之间,满屋子都是郑显的鬼哭狼嚎声。
旁边站着的医生和护士见状皆是愣了一下,互相对视一眼,满脸的尴尬。
众人有心想要劝他两句,但又不清楚他痛苦的真实原因,故而只能环绕着哭多对身体不好。这一句话,干巴巴地劝着。
你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没了!他的微雨没了!是他把微雨弄丢了!
床上郑显哭着哭着,忽然瞳孔放大,五官狰狞,抓着胸口,张大嘴巴死命地吸气,这般模样像极了哮喘病患者病发的状态。
前一秒还在烦恼着让郑显止哭的医生见了,看出来了他是哭岔气,有了窒息的征兆,连忙过去救治。
经过一系列的救治手段,郑显好歹是缓过气儿来了。
才刚重新找回说话的能力,他就一意孤行要求出院。无论
第96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