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向寒小声劝说,绝不承认是为了报复对方刚才捏他。
你倒是清楚的很。许延泽轻哼一声,见他就像等待喂食的小仓鼠,期待又忐忑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脸颊,然后心情大好,勉强lsquo;嗯rsquo;了一声。
向寒眼睛一亮,等金翠送来眉黛,忙伸手接过,踮着脚帮许延泽轻轻画了两下。许延泽觉得眉梢痒痒的,忍不住攥住他的手腕。
向寒只好停下动作,问:怎么了?
许延泽笑了笑,有些不怀好意。向寒察觉不妙,刚想挣脱,手中的眉黛就先被对方夺走。紧接着,下巴忽然被人捏住。
泥干森么?向寒口齿不清,拼命摇头。
金翠也傻了眼,紧张道:少奶奶,您、您怎能如此不敬?快放开少爷
许延泽当她不存在,直接对向寒说:别乱动。
向寒立刻停住,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瞪他。
果然像仓鼠!许延泽暗忖,然后捏着眉黛,在对方眉上画了两下。画完后,他终于放开向寒,站在一旁兀自闷笑。
向寒直觉不妙,见金翠也目瞪口呆,忙冲进内室,连铜镜都没照,就抓起巾布一阵猛擦。
许延泽紧随其后,轻咳一声说:擦了干嘛?挺可爱的。
说完自己到铜镜前,兀自照了一会儿,然后点头:确实画的不明显。就是长的有点啧,太柔弱了。
你以为我是你?向寒扔掉巾布,郁闷道:走了,祖母还在等我们。
许延泽又照了一会儿,然后捏捏肩臂,一阵皱眉。
两人这次没再耽搁,很快到了正厅。可即便如此,也晚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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