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老夫人下首的妇人见了,立刻皮笑肉不笑的嘲讽:哟,这都日上三竿了,这么多人在这等着,架子可真够大的。
许延泽额头青筋一跳,这都什么事?让他来搞宅斗?
向寒则腼腆笑了笑,拉着他先向老夫人问安,然后朝妇人喊了声:姑母。
金素蓉手一抖,差点打翻茶杯,吃惊道:你、你真好了?
向寒露齿一笑,老夫人则不悦道:刚才不是说过了,怎么还一惊一乍的?
没我这不是替母亲高兴嘛。金素蓉笑的有些尴尬。
老夫人轻哼一声,吩咐身旁李嬷嬷上茶。
敬茶要跪下,许延泽很不适应。但既然用了人家的身体,有些义务还是得尽,何况老太太年纪这么大,跪一下也没什么。
老夫人笑的一脸褶子,没等他们膝盖着地,就叫人扶起,一叠声的说lsquo;好rsquo;,还将手腕上的镯子送给许延泽,敲打道:既然进了金家的门,就要本分、规矩,早日帮小宝开枝散叶才是。
许延泽皮笑肉不笑,差点lsquo;呵呵rsquo;。
向寒又想起果子的事,顿时心口哇凉。
敬完老夫人,李嬷嬷很快将他们领到其他人面前,一一介绍。
金家旁支不少,但主支就金老太爷这一脉。老太爷去的早,留下三儿两女,但只有小儿子和大女儿是老夫人生的,其余皆是庶出。
大女儿就是刚才说话的金素蓉,小儿子叫金学礼,也就是金宝晗他爹,金府的三老爷。但他读书读傻了,有些疯疯癫癫,被老夫人关在后院,连敬茶都没让他到场。
剩下两个庶子,老大叫金学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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