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点下不了手。
他轻手轻脚的离开,看见桌上的两坛酒后,立刻又给自己打气: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千万不要心软!
对了,大A在吗?等会儿不管出现什么情况,只要不危及性命,都别把我拉回去。忽然想起这茬,向寒忙又叮嘱,他可不想留下心理阴影。
咳,向先生请放心,我们不会这么不人道的。大A惋惜道。
嗯。向寒满意点头,仔细回想一遍,确定没什么疏漏后,才在桌边坐下。
许延泽很快出来,喜服光彩照人,衬的如玉般的面容更加俊秀。向寒不由呆愣数秒,在他走近时才回神,起身去抱酒坛子倒酒。
许延泽嘴角微抽,伸手接过后,边倒边问:怎么直接把酒坛搬来了?
咳,听说你跟大哥、二哥他们喝酒时,都是用碗,我担心不够
那是为了灌醉他们,今天洞房花烛,哪能那么喝?许延泽一脸无奈,替自己倒完,又倾身帮向寒倒。
向寒连忙拦住,指着另一坛说:我喝这个。
见许延泽疑惑,他有解释:我不是刚受凉,胃不好嘛,就喝果酒行不行?有些时候,实话实说比遮遮掩掩更容易取信于人,这可是许延泽自己教的。
许延泽听了果然心疼,放下酒坛说:既然这样,你还是别喝了。
不不不,交杯酒还是要喝的,大不了少喝点。倒是你,尽兴就好,不用顾忌我。向寒连忙拒绝,开玩笑,他不陪喝,许延泽一个人会干闷?
好,那就少喝点。想起大夫说他身体并无大碍,许延泽又放下心。
两人对视片刻,忽然笑了笑,同时端起酒碗,手臂交错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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