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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延泽显然十分高兴,只要向寒倒酒,他都会喝完。
劝了一会儿后,向寒有些狐疑,这人怎么越喝越精神?
见向寒又要倒酒,许延泽终于制止,满怀期望的问:小傻,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啊?哦,是、是的,再喝最后一碗吧。
想起这酒后劲大,向寒稍稍放下疑虑,饮完后又扶对方去沐浴,故意拖延时间。
等换上中衣,再回到内室,许延泽步伐果然开始不稳,眼神看似清明,但却只盯着一个方向,也不怎么说话。
延泽?向寒试探着问。
许延泽转头看向他,微微笑了笑,说:小傻。
向寒轻咳一声,说:不准叫小傻?
那叫什么?许延泽表情疑惑。
向寒见他这种反应,顿觉扑倒有望,忙又试探说:叫相公。
许延泽点点头,老实喊道:相公。
向寒顿时喜笑颜开,伸出爪子摸摸他的脸,壮着胆子说:乖,把衣服脱了,躺好不许动。
许延泽竟不反驳,十分顺从的照做,向寒内心一阵激动,忍不住说:喝醉后果然听话。
什么?许延泽疑惑抬头。
没什么。向寒忙把他按倒,喜滋滋道:你乖乖不要动,相公疼你啊。
说完,他动作利落的将衣服脱掉,然后趴在许延泽身上,左亲亲又摸摸。见许延泽没反抗,忍不住又一阵傻笑。
许延泽此时面色泛红,双拳紧握,显然忍得十分辛苦。为了防止被发现,他只能侧着脸,尽量遮掩表情。
实际上,早在向寒一碗接一碗的劝酒时,他就察觉出不对劲。尤其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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