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镇国公又来了一封书信, 让你过去一趟。
鹤岁的书背不下来,正烦着呢, 他蔫巴巴地趴到书案上,没jīng打采地问:他怎么不过来找我?
红袖笑嘻嘻地说:太子殿下既然让小公子过去, 那么就肯定有太子殿下的道理。
鹤岁稍微想了想, 反正他的书背不背都是要被先生罚的, 那还不如不背了,于是鹤岁放弃挣扎,跟着红袖去找闻山栖。
我背书背得好好的, 你非要让我过来。
才把门推开,鹤岁就抱怨上了。他见闻山栖压根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始终低着头在写信,就凑到了闻山栖的身旁自顾自地玩起了砚台里的墨锭。
闻山栖不咸不淡地开口:孤有一事要询问镇国公, 正好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话要捎给他。
鹤岁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慢吞吞地说:我也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
南藩诸国已立下降书,镇国公不日就会班师回朝, 闻山栖把笔搁下,侧眸扫了他一眼,倒没有任何的责怪之意,你与镇国公十几年没有见到一面, 难免无话可说,那么孤就让人直接把信送过去。
鹤岁睁圆了乌溜溜的眼眸,歪着脑袋问他:我爹要回来了?
闻山栖微微颔首,只不过山远水遥,回京尚需些许时日。
鹤岁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闻山栖正yù将压在砚台下的信笺拿给鹤岁,守在门外的侍女就轻轻叩响了门环,太子殿下,莲生姑娘来了。
莲生是谁?
天色不早了。闻山栖的面上没有什么反应,他把信jiāo给鹤岁,对鹤岁的好奇视若无睹,你也早点休息。
这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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