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太明显,鹤岁有点不乐意了。他气哼哼地说:我不走。凭什么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走我就走,那我多没面子。
闻山栖的眉头一动,轻描淡写道:你若真想要面子,那么就不要让你的先生隔三差五就来找孤一趟。
鹤岁的脸有点红了,他瞪圆了眼睛,恼羞成怒道:我乐意!
闻山栖瞥了鹤岁一眼,似笑非笑道:那么孤也乐意让你走。
鹤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好垮下一张脸不大高兴地把墨锭丢回砚台里,墨汁溅了一纸。
柯抱抱。
闻山栖掀了掀眼帘,余光扫过沾满墨痕的信笺,皱着眉道:你若再让孤看见你乱发脾气,那么被丢出去的就是你了。
鹤岁一点也不怕他,还对着闻山栖做了一个鬼脸。他稍微睁圆了乌黑的眼瞳,湿漉漉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无辜,鹤岁有恃无恐地说,你舍不得。
说着,鹤岁伸出手把门推开,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倏然入了耳:真是巧,又见到公子了。
女子笑吟吟地福了福身,又问道: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鹤岁抬起眼瞧了瞧,说话的女子即使只是略施薄妆,眉眼却也极为秾丽。她穿着一身鹅huáng的裙衫,肤色白皙,朱唇皓齿,一双眼眸更是含着一泓秋水,泛着水光,赫然就是那日在万花楼帮鹤岁捡起金珠子的人。鹤岁好奇地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顿了顿,鹤岁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你就是莲生?
女子展颜一笑,小女子正是莲生。
鹤岁一听她承认下来又有点不高兴了,眉头也拧出了一个小八字。莲生这么漂亮还温柔,他得给自己找回一点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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