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里的一群野shòu,每天还要看着别人吃ròu喝酒自己啃糙根。
同是皇家的种,却从出生就比人家矮一头。内心的愤恨可见一斑。
所以对于其他的皇子来说,太子被申饬可以说是一件大快人心,众望所归的好事,简直恨不得弹冠相庆,手舞足蹈一番。
你是没看见太子当时的脸色,哈哈,整个跟掉进了炭缸里一样,黑得发青。可是够本王笑一年的了!少年的嗓音还带着未变声的粗嘎,但是丝毫不掩得意。
周围的二世祖跟着嘎嘎地一通笑,从声音就能分辨出都是臭味相投的同龄人。
堂堂一国太子,跪在大殿之上的时候,就像一只狗一样。不过是占了年纪的福,生在了前面。占了投胎的光,钻进了皇后的肚子里。其他的,呵呵,不过一副臭皮囊,百糙轩里多得是。还都比他机灵有趣。
做主的少年似乎是喝多了,说话越发毫无顾忌。
百糙轩这名字虽然文雅,仿佛是个再清净不过的医馆书院。实际却是满京城里最大的一家小倌馆。将太子与那里的下九流之人相比,可以说是非常恶毒诛心了。
周围捧场喝彩的,即使是再无用的败家子,也知道这话不同以往,小王爷说得,他们却听不得。这要是传出去,王爷顶多禁足,他们可是会连累一整个家族。
一时间包厢里寂静无声,只有小王爷依旧嘴里谩骂着自斟自饮,旁若无人。
咚!隔壁房间里,一只酒杯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仿佛一声鼓点重重地擂在赵贤的心头。
他紧咬着牙,目眦yù裂。一个箭步冲向门口就要到隔壁去兴师问罪,却又被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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