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副相叫了回来:成大事者,唾面自gān。
张副相起身将太子拉到自己的身侧坐下,脸上的神色并不比对方好看几分。
他和太子的关系不可言说,面前的青年,是自己的主子,是外甥,还是他寄托在太子身上的感qíng比之相爷府里的三个亲子加起来都要多,今日受此屈rǔ,来日必会十倍百倍奉还。
太子在相爷的安慰下舒缓了自己的心qíng,他知道现在的形势对自己非常不利。
后宫权力归了四妃,他是成年皇子,住在专门划分出来的东宫,无诏是不得入后宫的。
而自皇后禁足之日起,他们就再没见过面。这直接导致他无法接手皇后的宫中势力,在后宫宛如一个瞎子。
朝堂之上,武将拥护的是他那始终面具示人的三弟。
而本来站在太子背后的文臣,却在父皇对他一次又一次的训诫之后,开始迅速分散,向其他皇子靠拢。
这样下去,废太子也不无可能。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规律的三长一短后,门外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张副相,宫里来人传召,时间紧迫。我家大人已经进宫了。大人说这次失约,下次他一定回请致歉,还请相爷包涵。
赵贤在张副相身后做出一副跟班的样子,听见这话,不由心头一凛。他午后刚刚出宫,宫里并无大事发生,这位大人这么急切的拒绝,莫非是不愿合作的推辞?
只是这推辞也未免太过糙率。
显然张副相和他想到了一起。他吩咐门口的守卫给了赏钱,然后送走了那传信的下人。
回过身脸色已经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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