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吧,我给你,我去给你找我父亲的证据,我知道在哪,我都拿给你,你不要嫁给临阳侯了。
陆川柏的语调几近哀恳,嗓子被咽回的泪水梗了住,他声音嘶哑了。
茵陈目光疼惜地抚在他的脸庞上,凄然一笑。
川柏,我欠你的太多了,如你所说,他毕竟是你父亲,即便是正义之举,我也不会让你做出忤逆之事。
我不在乎!
我在乎!
一切都是我心甘qíng愿的。爱就是这么霸道不讲理,你甘心为我做的,我也甘心为他做,无怨无悔。所以,就让我再任xing一回吧,让我为我心爱的人,任xing一回,好不好
陆川柏拦不住茵陈的花轿,他到底不是对的那个人,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将那日鲮鲤丢下的那根已经被他补好的白玉簪子,还与了她。
补了又如何?这断痕是永远抹不掉了,它们永远不能融为一体了。
花轿进了临阳侯的府邸,不是从正门进的,是侧门,因为她不是正室,她只是他迎接的数个妾中的一个。
dòng房之内,茵陈紧张得不得了,她的心思,坠得她透不过气。听见临阳侯靠近的脚步,她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盖头,嗔目怒视着这个从她来的第一天就识得,却从未见过的人。
临阳侯年纪不出六十,目光炯炯,jīng神健旺,若非生一张jian诈狡黠的面孔,还真的让人不能理解他何故盛年便退出朝政。
他太聪明了,聪明地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恰到好处。醉心官场cao劳一世,且担着伴君如伴虎的忧,不若远离朝政,潜心享受生活。为官时放不开的,此刻无所忌惮。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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