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几房妾室便知!
可人,这是等不及了?临阳侯放下手中的玉如意,朝着茵陈踱步而来。你可知我等了你多久?
茵陈心中一阵阵作呕,这才是好色之徒,为老不尊,你当我爹还嫌你老呢!
从打你十四岁那年在花下吟诗,我便相中你了,这颗心啊,生生耐了两年!
再说,茵陈怕是都要吐出来了。她故作镇静地瞟着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侧,一只手朝自己探来,她漠然地推了推,换了副娇媚的神qíng,望着他。
侯爷,咱不绕着弯子,你可知我为何嫁你?
瞧着茵陈一副与年纪不衬的淡定,临阳侯仰头大笑起来,手又伸了过来,搭在了茵陈的肩上。
当然知道,你继母和我讲了。
那你给了?
给了。
扯谎!
茵陈啪的一声将他的手打掉,霍然起身,站在他的对面。
那封信可是你的护身符,我不信你会这么轻易给了她!
临阳侯手双手拄在膝头,jian笑一声。
原来是为了它啊!你肯入我府是为了那封信!
一阵寒意升起。茵陈的大脑想被冰封了一般,她不能思考了。
你不知道那,周氏她
她什么要求都没提,连聘礼都不曾计较,原还以为你是她的摇钱树,看来她是真的巴望把你嫁出来!临阳侯瞄了一眼茵陈俊俏的脸蛋,意味深长地狞笑道,女人啊,就是妒火练出来的!
周氏为何会让她出嫁?她既然和白商陆闹掰了,那她还有何理由帮他?嫁自己也无非就是要报复他吧。
我不管她有没有与你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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