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都是步行的。另外几个人是城中顶香楼的伙计们,我都认识,他们是出去采买香料的。rdquo;这是什么人?来这里问三问四的!
方临洲忙询问:可有十七八岁的?瘦高的人?瘸腿的?rdquo;
几个守城兵士同时摇头,看着不似作假。
方临洲不甘心地看左右:怎么没有妇人?怎么查女子?早上有女子出去吗?rdquo;
兵士们又都摇头,一个女子也没有。rdquo;
说话间,一辆马车停下,车边是两个宾客府的人,一个太监从上面慢慢地下来,神qíng委顿。这该是十七皇子府里的宫人之一,前来帮着辨认行人的。另一条街巷中,一个兵士领着个中年妇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宾客府的人们见到方临洲,忙带着太监过来行了个礼。
方临洲冷着脸,没有说话mdash;mdash;斥责他们有什么用?这个太监已经迟到了,还不如让人好好gān事,但是回去得查查这些人!看他们是不是故意来晚的!
宾客府人看见了方先生的脸色,都吓得不敢出声:这个方先生杀人不眨眼,才来了半年多,京城死的人比前面十年都多。他不会抓这么个小错来整人吧?这才迟了多久?还不到半个时辰!大家昨夜忙了大半宿,早上起来容易吗?加上从城那边赶过来,时间上没拿准hellip;hellip;
十七皇子府的太监更是提心吊胆,眼睛一个劲儿地瞟方先生mdash;mdash;这是什么人?是那个人称方先生的人吗?人家说自己的小命可攥在方先生手里的hellip;hellip;
相对讲,兵士和妇人就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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