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到了面前,对着禁军的将领和着官服的方临洲行了一礼。
中年妇女是从女牢叫过来的,满脸疙瘩ròu。
人都到了,方临洲不必继续在这里停留了,他压住烦躁,说道:疑犯可能男扮女装,要注意瘦高的女子。rdquo;
兵士们嘿嘿笑着点头,方临洲紧抿嘴唇,转身往马车走去。
他上了车又撩开车帘往城门处看,兵士们三三两两地说着话,发出低笑。宾客府的人拉着太监站在了城门边,大概是想挽回方先生的坏印象,大声对兵士们呵斥着:小心些!别走了要犯!rdquo;
看着众人各就各位的样子,方临洲忽然有种qiáng烈的遗憾感:他自己该在城门未开前就来这里等着!谁能想到那个太监会迟到!可他早上必须先去见太子,怎么都不能天亮前就到这里。而且,谁知道那个人会走哪个门?那个人该是知道自己可能顺流来追,难道他不该选择离此地远的城门吗?何况,他有马匹,京城十二门,他选哪个门都不费事hellip;hellip;方临洲放下车帘,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回去吧。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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