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师弟好。周憧对他矜持点头,没有太端着,也没有不端着,反正充分地体现了大师兄的气度,又不失bī格。
喝了半坛子酒,他借口不行了,要去解手。
大师兄,我陪你去吧!张易之从五年前就经常听说大师兄的事迹,对大师兄十分崇拜。如果能和大师兄一同蹲茅厕,那感qíng自然再进一步。
也好,那就谢谢易之师弟了。周憧没有拒绝。
二人一同往后面走去,张易之边走边说,把自己的事qíng倒豆子一样bào露给周憧听,周憧一直笑着,突然问他:你知道秦襄师弟在哪里吗?他五年没回来,这样问也不出奇。
很能说的张易之师弟却讪讪地闭了嘴,支吾不清:大师兄问他gān什么呢,你就当他不在,反正大家都是这样
胡说八道。周憧不高兴地说:他是我师弟,我怎么能当他不在?我走的那年他才十一岁!瞥见假山那处一抹玄色衣角掠过,周憧在原地停下来,一副要好好教育易之师弟的模样。
张易之既难堪又不服气,说:大师兄你有所不知,少庄主已经不是那个少庄主了!他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还杀了不少庄里的师弟们。说罢看着周憧,成功看见周憧变脸,他越发愤怒不满:大师兄你知道他是怎么杀人的吗?他竟然把师弟们的心脏活活挖出来!此等丧心病狂之人,早就应该处死!要不是师傅护着他,他早就不是什么少庄主了!
周憧默默无言,张易之以为他也在愤怒当中,便说:我看大师兄你才是当少庄主最好的人选,你样样都好,师傅又那么喜欢你。只要师傅发话,我们底下的弟子们也没二话!
易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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