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慎言!以后这话不许再说了。周憧佯装发怒,冷声说:秦襄师弟是我师弟,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再这般议论他,也不要再说什么少庄主的胡言乱语。
张易之自知惹怒了大师兄,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被教训了也不敢辩驳,只呐呐地点头称是。
可是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我与秦襄师弟qíng谊深厚,你们议论他就是议论我,可知道?见小弟子点头,周憧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说:以后见到其他师弟,也要好生劝告,别因此伤了师兄弟qíng分。这一句软硬兼施,可谓高明。
大师兄放心,易之谨记在心。张易之连忙说。
嗯,很好。周憧这才移步去茅厕。
经过假山的时候,他目不斜视,一眼都不往那里瞄,就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现一样。
才走过去两步,身后传来身体倒地的沉闷声音。周憧反shexing地回头看,一身天蓝色弟子制服的张易之倒在脚下。
谁?他低斥。
假山里,一个沉默并疯狂的影子走出来。他的形象在月光下显得尤其吓人。
周憧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人,应该说他还是人吗?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活着?
那是张惨白消瘦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脸,两只眼窝深深地凹陷,呈青黑色,眼球布满血丝,恐怖不堪。他的身材也很瘦,着一件玄色的破烂袍子,上面血迹斑斑。一头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脸上,越发衬得他像个鬼。
这,就是他的秦襄师弟?
周憧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他想质问很多人,为什么把一个好好的少庄主照顾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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