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掘出环形浅渠,将泉水引成溪流状,好看得很。
亭台的石阶上,跪着五个宫人,三个太监两个宫女,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脸上的汗下雨似的流,单衣也跟刚洗过一般。红玉和玲珑在我一旁扇着蒲扇,我拿着细细的竹筷有一下没一下的戳戳冰镇酒水的冰块,半晌开口问:可有冤枉你们?
奴才们该死,韩大人饶命,往后再也不敢了五个人一排,把石阶磕出血迹来。
我皱皱眉毛:别脏了这玉泉台。
音儿刚落,那些人又忙拿衣袖去擦。
我一脸厌弃挥挥手:好了好了。
眼见着冰镇的酒水咝咝的冒着寒气,红玉取出盛酒器,太凉了不好,大人可以用了。我拿着小杓起着一点点浅酌,红玉又把那一小盆冰块推拿过去,用扇子扇着,凉气便一丝丝轻飘过来。
我举起手遮住眼看看烧的正烈的日头,缓缓道:我也不想多问什么,是谁让你们提着脑袋说那些不要命的话于我来说都不重要,可我要让你们活着,这宫里的规矩就废了,你们说说,是不是?
五个奴才闻言愣是一个个得了疟疾似地抖。
我抬起手,指了指头一个:拉出去,杖毙。
指了指第二个,一个丫头,笑道:你去看着,数着他多少杖后毙气。回来报给我听。错一个数就打你板子。末了你把他的尸身拖到乱葬岗去给他守三日。
手指挪到第三个奴才:拖出去,砍了,不过,他总不能白死了,皇上在上林苑养了条猎犬叫追风,我喜欢的很,追风尤其喜欢啃活物的腿骨,所以要先把他的两条腿留着。
眼神瞄到第四个,又抬头眯眼看了看亭台外的高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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