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人不吃不喝能活多少时日,把他挂在那树上去吧。这些日子阳光也不错好好再享受享受这大好的天光吧。
还有最后一个丫头,我打了个哈欠:他挂树上,你就跪树下吧,你的事就是,等他咽了气你把他拖出宫,找块地掘个坑埋了他。给他烧个纸。
我淡淡地喝了酒:还有不明白的么?
五个人早已面如土色,手脚瘫软。
没有?那就找我说的办吧。话一落,元升冲亭台外的禁卫军使了个眼色,那些禁卫不动神色的将五个人各自拖走。
我回头对红玉道:回玉堂,乏了。
刚下了阶,远远瞧见一个着了深粉色衣衫的女子,扶着丫头也站不稳似地直往后退,我轻扯了嘴角一笑,离的甚远也看得出,长的倒是好看。
我扫了一眼早已聚成一堆看热闹的人群,刚开始那股子兴奋劲儿全成了惊悸不定,只拿着一双双惊恐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往我身上瞅。
我抬了抬下巴:热闹也看了,该gān嘛gān嘛去吧。想了想又略略提了一丝声道:可是都瞧见了,这宫里,货比货该扔、人比人该死。自己都掂量着这一句,是说给卫子夫听的。
回去时打宣室走,便忍不住进了宣室的寝殿,元安在殿外候着,说刘彻刚刚睡下,我轻凑过去,趴在他身旁看了一会儿也迷糊过去。
直到他揽着腰把我往榻上扯才醒了,他笑问:怎么不睡上来?趴在榻边很舒服么?
我揉揉鼻子:困得很,来不及。我推推他不安分的手:我再睡会儿。还困着呢。
他一翻身便驾轻就熟的拆开我腰间衣带、一手揽着腰一手按着我一只手腕、用膝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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