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窦氏宗亲必是失去一座挡风山。
他果真丝毫没有欣悦之色:树倒猢狲散,本没什么,再说,也没这么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总得慢慢来,散的太快也不见得是好事尤其,阿娇他紧缩了缩眉尖。
我提道:此时正盛,想必甘泉宫风月旖旎、山水明玉,祥花瑞糙也极是怡qíng,让阿娇到那里去住些日子缓一缓。
他也觉得此事可行,便轻笑着点了头。
夏日微晚,我坐在宣政殿刘彻的象牙矮案一旁,他同那些举荐出来的贤良文士说着什么,我充耳不闻,无非就是替他教化百姓的儒士。做皇帝必是得外儒内法,儒家之道最大的用处是将民心教成礼孝忠义之势,却不能用来整治官吏。
他打发gān净那些人,长舒一口气,侧首笑道:明日一早陪我去一个地方。
我淡淡道:一国之君,就能这么拍拍屁股走人?
现在上不上朝我说了算。
他还记着建元二年因为外出狩猎差一点误了早朝,我被老太太罚跪的事这事在他心里总归过不去,我勉qiáng一笑,也不说什么。
晚膳过后他便催着出宫,我不满道:不是明日么?
明日去的地方离五祚宫近些,若差了时辰就不好了。
虽是车驾极缓,我也觉得颠的满腹怨火。整晚都拉着脸不吭声。他在一旁腆着脸笑的极其猥琐。
只是到了五祚宫便也有些消气,五祚宫中殿一分为二构架设置如玉堂和宣室,虽说整体没有未央宫恢弘豪壮帝气bī人,却是华贵jīng致之余,比未央宫更要有温婉之气。
百宝书格、jīng雕笔洗、嵌珠笔架,排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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