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伞进门。
天渐晚后,一家人用了晚饭便各自回屋,先来我房里看了看,笑问道:哥哥的屋里可暖和?我再让丫头们取些银丝碳来多加一只炭炉吧。
我搁下笔笑笑:不用,不冷。说着指了指榻上的锦被:爹备足了被褥。他听后眼里竟突然有些惊措,说起话也不利索:哥你
我看着有些疑,却也不知为何,便问道:怎么?
他突然抓了我的手,紧张道:你在宫里好不好?皇上他,对你好么?
我笑笑反问道:你说呢?他怔忪片刻点了头:他们都说,满朝文武,即便算上后宫佳丽,皇上最宠的人便是哥哥了,可是,宠归宠,若不是打心底喜欢,又有什么用?
我抬手拂拂他的鬓发笑道:皇上不是你想的那般。懂么?
他抬起头,眼里有些喜色:那便好、那便好。若是如此,哥哥,往后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回家来了。只抽空看看娘亲就好。
我心里顿生疑窦:这是为何?他皱皱眉:爹和大哥他们反正你听我的就是,没什么事不要回家来。
我只当他是怕爹和韩则不喜欢我,也就不再问,只点头道:嗯。
见我应下便起身:那哥哥好好睡,我就走了。
他刚刚出门没一盏茶功夫,母亲便进来,我还坐在矮案前看着一卷竹简发愣,她坐在我身旁笑言:在想皇上么?
我低了头笑着不语。
她拿出一件雪狐皮fèng制的裘披:娘刚刚fèng好,拿来给你试试,不合身我再去改改。
我一边穿上一边道:宫里衣裳多得很,娘就别再给我做了。每日穿线捏针的,害眼神儿。
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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