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掂了脚尖翻着我的领子,理了理散发:不累,我整日也没什么事,不过给你和说儿做件衣裳打发打发时日罢了。
我看着她渐渐细密起来的眼纹,心里有些沉甸甸的:娘她有拿过一件黑锦衣,略略薄了一些,却以墨绿和暗红的丝线绣着许多瑞shòu祥糙,这件衣大了些,带回宫给皇上穿。
我笑意更深:娘,你真是
她却灿灿笑道:他替我照顾儿子,我自然欢喜,不为他是个皇帝,在娘眼里,都一样,什么皇帝伴读,君君臣臣的,就如我与你爹,当年我也不过是个歌姬,可我自始自终从没觉得我配不上他这侯门子弟,只要真心的爱了,神仙畜生也是没有分别的。
我把脸埋在她怀里点点头。她摸摸我的头发:我儿子我自是知道的很,你的xing子比说儿倔许多,跟娘一样,一旦认准了,便是不管不顾,眼里只看得见那个人,就像我当初回中原,只想与你爹爹在一起,却连亲儿子也是瞧不见。
我怎会不知,娘是匈奴的血统,骨子里自然是刚烈不二。若不是爱爹爹到极致,怎会屈尊做小,又怎会抛却那片祖代生活的糙原到这里来。她看得透彻,自然知道,于我,若不是爱彻到那般,哪里会做到这种程度。
我收好两件衣衫,低声应道:嗯。
次日午时,家里人忙的很,我琢磨着,没有谁过生辰,也不是什么大日子,怎会这样?
午饭时我刚出房门,却见爹与田蚡并肩进门,我脚下一顿,有些失措,只稳了稳心神,缓缓转身回屋,唤了丫头来,说不舒服,午饭就不用了。随后便径自裹了薄被坐在案旁闲闲描画,听着堂中动静。
倒听得约约有笑声,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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