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理不理,横竖天下人都死净了,我也落个清静。反正我也从不觉得你当这个皇帝于我有什么好,人死绝了我倒可以随便找块地盖间茅屋住上一辈子。
他刮了一下我的鼻梁笑的颇有几分无奈:就你别扭。顿了顿又道:你还能想出让谁去治灾么?
我摇摇头,能派的都差不多了,连韩安国都去过了,也没什么收效,当下疑道:真是怪事,怎么一个huáng河决口就能闹成这个样子?
他拿着竹卷转来转去把玩:亏你还看过那么多河道治理的案例,差一点就找上古时的大禹治水了。既然人也不差钱也不差了,还怀疑自己的能力么?怎就看不出,这哪里都是天灾,只怕是人祸。
我登时若醍醐灌顶,是了是了,怎么就忘了,自古赈灾可是块肥ròu,到谁那儿都是要撸走一块ròu的,那些吃软怕硬不中用的地方官员,自以为山高皇帝远管不得他们,但凡上头拨下去的东西,就没有顺顺当当到位的,便是只铁公jī他们也能啃下一层铁锈来,我心里一火,咬牙问道:那你可查出来是谁了?砍了,灭了九族,反了天了。
他摇头一笑:看看,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理政不知天下难,你想得倒容易,派去的赈灾督查个个都是圣旨节杖手诏一应俱全,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打那些钱的主意?更别说地方官了,金子搁在他们脸前他们都不敢摸摸。
我急道:那究竟是哪里出问题?
他避而不答,只淡淡道:没事,我有分寸,这回,让魏其侯去,养了这么久,该拿他用用了,他那点肠子估计也憋急了。
我不明白他意yù何为,但听他说起魏其侯,却也有些心里发虚,中气不足也
第50页(3/6)